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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 “美洲故事”的落叶
作者:罗顺阶    发布于:2020-02-24 11:02:13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
罗顺阶2020/02/24

 

 

有句话叫“落叶知秋”。现在是古历十一月过半了,不知是季节推迟了还是其他原因,此时应该是严冬腊月了。可我回到长沙“美洲故事”小区家里,落叶纷飘,寒风凄凉凉的,车子过后卷起漫漫黄叶,凋谢的叶儿随它漫天飞舞。一片片如蝶,如精灵,在车后旋转飘零,不肯落下。好一会儿,它又安静地躺在地上,孤独地诉说悲寂,一切都是那么安静。没有听到丰收的喜悦,没有看到硕果累累,更没有办法想象出这本是我,等待盼望的落叶归途。在这里,唯一的怕是只有落叶了罢吧!本说落叶的旋律是紧张激进的,可却体会不出它的节奏,更像是《汉宫秋月》中的无奈和惆怅。本想落叶铺满一地如黄金撒满小区,景色宜人,风景如画的欢快,无奈物业卫生大差而深感遗憾。我却因光秃秃的枝干凄凉深感形只孤影,稀疏的树木勾起我对人生的记忆而伤感。

寒风时节叶落随行。那摇曳的昂然在记忆中逐渐的褪去。鲜艳的色彩忽然间取做泛黄。心里伴着浓浓的思念在惆怅的孤独里昏沉,被季节洗礼后的季节轮回承载着叶的飘零忧郁的散落了一地,如同人生的青春到黄昏迟暮。还来不及的回眸夏的葱绿。此时已经来了寒冬的凉意。这样的季节最容易泛起思念的涟漓。往昔的岁月淡淡的模糊、总想踏岀一条通向心灵向往的地方、但,路越走越远越忧伤,心越碎越孤越凄凉。深怕人生这一路走来也只是游梦一场!

 小区的邻居们,走在落叶上,鞋底粘上一两片落叶,肆意的践踏着忧伤的落叶,或许是风的追求,或许是树的不再挽留。那曾为鲜明的空气付出的绿叶此时间接的是老去。没有人在意过它们默默无闻付出,只有刺骨的冷风伴着那种麻木的嘲笑,在荒凉的季节里狂妄的吹着!不带一丝的眷意无情的离去。明月知空醉花期、星随月容云想依、我今终归踏家处、孤郁情怀寄相思。花有天空的映絮,月有星的追迹。我有归家的觅处。而叶只有无助的飘零任其被季节逝去。也许这就是大自然的一种规律。也许这就是蝴蝶飞不过沧海的宿命。叶从油绿到泛黄、从掉落到萌芽。任由一种取舍在自然中诞生老去!而触及我的,就是一路走来的人生。

叶从不在留恋枝头。不在顾虑命运的安排。从不在优伤的眷顾。回眸秃朽的枝头不在带着疲倦,在自由的空中潇洒的飞落向属于自己结束的大地!它无悔的面对每一次坠落,面对现实,悠然的飘拂在这摇曳的季节里!这样的季节原本和浓浓的思念密不可分。可是凄凉的忧伤在静寂的虚伪里早已忘却那些不堪现实的地老天荒。无从说起的心情总有些惆怅。流年里的过往。颓废的无可阻挡。起落的情绪像受伤的精灵乱飞乱闯。

然而这样的季节是我最忧伤的,虽没有夏日的炎热。没有酷冬的寒冷。只有这浓浓的飘叶伴着我淡淡的思念。思念逝去的亲人。思念过往的流年。思念我有过青春时的羞涩。用这难以释全的文字修饰我的残生!寒风渐渐,满天飞叶坠落于土壤之中。夕阳将温和的余晖洒在它们的身上,叶子金灿灿的,绽放出最后的一道光芒。那是它们留给尘间不可磨灭的风景线。紧闭双眼,忽然想起:”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落叶飘向冥冥世界,归于沉寂。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挽回一片落叶,让它重回枝头,鲜绿如初。这是一种流逝,一段自然的过程。它最后将深入泥土,化为淤肥,滋养另一个新的生命,这是它自身的延续和超越,也是落叶美丽的瞬间的永恒。人的一生何偿不是如此呢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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